谢停云也取出其中一枚,指腹拂过三叶印:“吴氏药田去年已经抵押给谢家商行。这批储物签从未进入抵押账。”
卢成安急道:“谢公子,这些东西来源不明!她完全可以提前放进废炉,再自导一场爆炸——”
“提前藏几百斤灵药,再把自己锁进去烧?”柳问春打断他,“卢管事,你编理由时,至少照顾一下听者的脑子。”
丹鼎院执事立即下令封锁账房、药库与西侧运货门。
有人拆开废墟地砖,找到了仍未烧尽的供火阵。
反向阵钉、隔音符、外锁痕迹,全都在。
老杂役很快被带回来。
他跪在地上,哭着承认卢成安让他清空废丹房,并许诺事后给五块灵石。
“我不知道会死人……卢管事只说吓她一吓,让她把手里的记录交出来!”
卢成安脸色灰败,仍咬牙不认储物签的账。
柳问春没有与他争。
“带走,慢慢查。”
监察执事封住他的灵力,将人押向账房。
……
医师给沈照微验伤。
双臂灼伤,识海透支,三条经脉有火毒侵入,需静养十日。
裴行舟伤得稍轻,右手七日不能控火。
许观潮只有额头被瓦片砸出一个包,逢人便说自己伤得最隐蔽。
柳问春当场决定,沈照微疗伤期间月俸照发,另补一月月俸作工伤。废药膏配方归档署她的名字,丹坊每售一盒,给她一成净利。
“卢成安扣过的医药费,也从他账上退。”
沈照微靠在医床上:“若他的账不够?”
“丹坊补。”
“写进文书。”
柳问春盯着她看了两息,提笔写下。
谢停云站在帘外,温声道:“沈姑娘,你每次见面,似乎都比上一次更会谈条件。”
“吃过亏便会长记性。”
“谢家的契书仍有效。这里若让你觉得不安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