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简上刻着一行字——《妻戒十条》。
一、以夫为纲,夫唱妇随,不得忤逆夫命。
二、凡事须有商有量,不可一人冒险。
三、受伤必须上报,不得隐瞒。
四、……
谢无妄板着脸:“这《妻戒》的条款,全部给我背下来,以后都不许再犯。”
谢无妄还特意在《妻戒》的末尾,按了一个狐狸爪爪印。
云殊两眼一黑,又一黑。
不是吧?冰冰管她管得这么严吗?
云殊捧着竹简,哭笑不得地想:别人都是妻管严,怎么轮到她这儿,反倒成了夫管严?
可是谁让她理亏呢。
她欠沈惊冰的情债太多了,多到她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她蔫蔫地点头,认栽了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云殊被迫签下了那份不平等的条约。
当天夜里,谢无妄执行了夫纲。
谢无妄恨恨地在她身上啃咬着,一边问:“喜欢沈惊寒还是喜欢我?”
云殊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没有办法去应答。
紧接着,他用力地扣住她的下巴,逼问道:“喜欢沈惊寒还是我?”
而后,听到她含糊不清的回答:“你……”
谢无妄更兴奋了,继续逼问:“你喜欢凌烬,还是我……”
“你喜初九,还是我?”
一遍遍追问着,一遍遍拷问着。
云殊被他按紧了,无处可逃。
他恨恨地吻着她的唇,他恨恨地咬着她的锁骨。
几乎要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,恨不得向全天下的人宣告:你只能属于我,只能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