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如此,他愈觉欣喜。
“好弓!走,随我出门一试。”
陈牧当即持上破日大弓,来到铁匠铺院中。
在旁随行的弟子已有人备好箭矢。
同样是特制的大箭,整齐码成簇。
箭杆通体由乌铁木所制,玄铁矢锋长期用浸油布包裹着。
陈牧取来一支拆开,里面赫然保存完好,仍旧耀着寒光。
他当即寻了一处村头空地,肩背张开,缓缓拉开这弓弦,双臂肌肉立刻绷紧到极限。
“开、开了?嘶……”
“好!九师兄威武!”
“当真有人能开这弓?陈武师好膂力!”
众人在后方喝彩。
陈牧却是深深皱眉,瞄准村外溪水畔一颗老树,骤然松弦。
轰!!
空气隐隐发出轰鸣。
那乌铁木作的大箭激射破空,呼啸而出,刹那奔袭百米,轰然洞穿那老木桩。
霎时湖畔木屑崩飞四溅,噼里啪啦打在水中,溅起一阵白浪。
那锋矢却去势未止,洞穿老树后咻的一声穿进夜风,最终消失在远方树林中。
至少飞过了三百步远!
如此一幕看得众人大为振奋。
“师兄有此良弓相助,定能教那恶雕有来无回!”
“太好了,我张村百口亡魂也能安息了。”
众弟子和一众前来看热闹的村人都感觉振奋鼓舞。
陈牧却在这时摇头。
他先前对秦铁崖的说辞半真半假。
陈牧的确有过出城游猎的经历,也是那时结缘了阿宁。
但他的弓术属实寻常,还都是使的猎户木弓,用这军中传授的大弓属实不顺手。
能射中百步外的大树已是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