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下面看起来是个藏兵库,似乎还有铁甲。
陈牧和秦铁崖都是耳聪目明之辈,一听便知究竟。
寻常村人藏甲,哪怕只有一副,也是谋逆的大罪,要株连九族的。
不过路上来时他们已听这老村正说过缘由。
原来他们祖上那位偏将因为战阵负伤,不得以壮年便退伍返乡。
因其随军北狩有功,特被准许带一副兵甲刀弓,以作传承。
同时也要负责教授子弟,戍卫地方。
这些都是北凉军府特事特办下的结果,这让陈牧对军府印象大为改观。
“师兄,弓取来了!”
“他娘的,这东西忒重……”
刘猛这时拱出地窖出口,背后赫然挎着一张大弓。
哪怕他如今锻体四重,背这弓爬上来也是面色涨红,气喘吁吁。
“取来我看。”
陈牧当即喝令。
秦铁崖过去一把拽起刘猛,按他肩膀让他站直。
随后其一把抓下那张比寻常青壮男丁还高的大弓,拿在掌中一试,面色当即变了。
“至少八百斤,难怪无人能使……”
秦铁崖拿这弓递给陈牧,“师弟,你来试试手。”
陈牧听他估算的重量,心底便已有数了。
此世一斤重合计十六两,折算陈牧穿越前的单位,大约250克。
秦铁崖口中的八百斤要折半。
但哪怕只有四百斤净重也相当可怖了。
陈牧拿过之后立刻感觉脚下一沉。
这大弓入手冰凉,玄铁胎身上镌刻“破日”两个篆字。
外缠了三层牦牛筋、弣裹鲛皮。
那筋弦不知是何所制,竟能生生绷住这四百斤的玄铁弓身。
陈牧如今力能抗鼎,一试之下单臂持握这弓也略感吃力。
可越是如此,他愈觉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