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金雕还盘旋在高空不去。
周围的村落住屋火光熊熊,还未扑灭,所有幸存的村人都出来了。
“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那畜生为何就盯着我等张村不放啊……”
一众幸存者哀声连连。
陈牧还没说话,村口方向妖风一卷,祁山驮着秦铁崖归来。
“师弟!情况如何了?”
秦铁崖一跃下地,来到人群中。
祁山则悄然隐入阴影,未入这人群聚集处。
陈牧当即简单朝秦铁崖陈述了先前经过。
“这畜生看来是记恨上了。”
“若不除了它,我等一走,这剩下的村中活口恐怕都要沦为血食。”
秦铁崖深深皱眉,看着夜空云层中那盘旋不去的金雕影子,大感棘手。
陈牧略一沉吟,忽然想起下午秦铁崖曾说过一件事。
他称这张村皆是军户,村中有张玄铁大弓,无人可用。
当时他只想着入山寻巢,没往深想。
此刻想来,既然有弓传下,岂会没有配套的箭术?
能使大弓的必是军中武将,不习弓术几乎不可能。
若当真有箭术传承,陈牧立刻就可加点突破,习练功成,将那恶雕射杀!
当下陈牧唤来那老村正询问情况。
此刻村人都在打水扑火,老村正被烤得满面红光,又忧心天上窥伺的恶雕,一脸忧心忡忡。
“老丈,你村中那张玄铁弓是何人所传?”
“可还有箭术留下?”
听陈牧突然这么问,秦铁崖和一众武馆弟子都是错愕。
“师弟,你莫非想……?”
陈牧当即点头,信口胡诌道:“师兄莫非忘了?”
“师弟我是屠户出身,当初上山打猎,也曾找人习过粗浅射术。”
“只是未曾使过军中大弓,不过眼下情况紧急,我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