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陈牧一时不得而知,只得告辞。
出门时天色已暗,陈牧未再外出,和秦铁崖等人简单商定了出城缉妖的细节。
到了晚间众人散去,各自回房休息。
陈牧推开门,屋里灯亮着,阿宁端着一盆热水迎上来:
“夫君,你回来了。”
陈牧体恤她身子弱,早劝过多次不必如此。
可阿宁自打身体好转,便恢复了些许女儿天性,惯会撒娇使小性子。
陈牧拗不过她,便由着她去。
此刻热水净面,她又替他除了外袍,贴心地挂在架上。
陈牧被伺候得浑身舒坦,一伸手便搂过她的腰,将人捧到床榻边坐下。
“今天有件大喜事,你听不听?”
他故意调笑,凑近了,鼻尖嗅到阿宁发丝间一缕甜香。
阿宁猝不及防被他这般亲近,脸颊飞红,双手撑在他胸前:
“夫君,你先松开可好?有什么喜事,快说来听听……”
她心跳得厉害,莫名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陈牧也觉身体一阵燥热。
今日阿宁身上怎么这么香?
可随即,他心底猛地一凛。
不对!
这味道,怎么有点像昨日从那欢喜菩萨身上搜出的玉瓶?
“你身上抹了香粉?”陈牧声音微沉,“哪里来的?”
阿宁见自己偷偷打扮被发现了,一时羞恼。
这冷木头,女儿家突然施粉,他不问扮给谁看,偏问哪里来的?
她有些哀怨,当即埋下头,闷闷道:
“还不是昨日帮夫君整理行装,在你衣襟里发现的。”
“就那个小玉瓶,我闻着香,就试了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