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?”
“淡定。”
苏晨挑起眼皮,笑眯眯地看着杨蜜:“以前教你的都忘了?”
“格局要大,才一个多亿就把你激动成这样?”
“那要是等女团那两首洗脑神曲砸下去,你不得直接买个呼吸机挂脖子上?”
杨蜜翻了个巨大的白眼:“得了吧你,你先去看看外面街上!”
“老朴这几天都不敢露脸!”
“昨天他悄悄的溜出去,就在楼下便利店买包烟,被两百多个高中生堵在胡同里。”
“逼着他现场跳了五遍骑马舞才放他走!”
就在这时。
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老朴戴着那副快成半永久的大号黑超墨镜,身上穿着崭新的定制黄色西装,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。
“苏总……杨总……”
老朴反手把门锁死,整个人虚脱一样瘫在沙发另一端,双腿直哆嗦。
“老天爷啊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老朴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,声音都带着颤音:“我老家海鲜市场的二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说现在市场上所有卖带鱼的摊位,全在循环播放‘我爸刚弄死他’!”
“那些摊主一边杀鱼一边对着带鱼扭屁股,说这叫‘暴富骑马杀鱼法’!”
“苏总,我现在走在路上都感觉有人要拿麻袋把我套走!”
苏晨顺手递给他一个炸鸡腿:“套你干嘛?”
“套回去当代言神兽供着?”
“你现在可是首尔行走的财神爷,安心吃你的鸡腿。”
“过两天还有几场大商演,你那小肚子可得挺住了,瘦下去可就没那股油腻味儿了。”
老朴抓着鸡腿,眼泪汪汪:“苏总,以前我觉得您是个活阎王,现在我发现,您简直是我亲爹!”
“我做梦都不敢想我这把岁数还能当顶流啊!”
苏晨摆摆手:“别套近乎,我可没你这么磕碜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