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”
“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,我真担心外面那五万多个暴走的外国老哥,在使馆那边讨不到说法,转头直接把咱们剧组给冲了啊!”
“咱们剧组在那边安营扎寨,每天的机器租赁费,那么多人的盒饭钱。”
“那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,这也是成本呀!”
“这要是被他们给砸了,咱们剧组这个损失谁承担得起呀!”
“姜姜,你就看在我这么大把年纪了!”
“好几十岁的人了,头发都快掉光了,还在为咱们公司鞠躬尽瘁、尽心尽力的份上。”
“你就大发慈悲,给他打个电话吧!”
“试试总行吧!求求你了!”
听着电话那头钟海那如泣如诉的惨叫声。
姜姜也是一阵头皮发麻。
太惨了。
这老头真是太惨了。
跟着苏晨混,这心脏承受能力低于八十的,都得随身备着速效救心丸。
姜姜也是满脸的无奈,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也不好再拒绝。
最后只能点点头答应。
“行吧,钟导,那我就去联系一下试试。”
“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,我只能保证疯狂拨号。”
“真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找到老板把他叫醒啊!”
“你……你自己做好最坏的打算吧。”
说完。
姜姜挂断了电话,去跟苏晨的静音模式死磕了。
首尔,大庄园客厅里。
钟海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生无可恋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。
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沙发上,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仿佛在等待世界末日的降临。
而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陆恒正缩着脖子,抱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抱枕。
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打量着处于随时可能暴毙边缘的钟海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心里慌得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