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“领导,是真没找到啊!”
钟海连招呼都不打了,直接哭丧着脸开口。
电话那头的老张声音更疲惫。
“钟导啊,算我求你了,你想想办法行不行?”
“今天早上,咱们驻外的几个大使馆门前,又多了一千多号举牌子的老外。”
“连拉屎都在咱们大使馆墙根底下!”
“这帮老外说今天再看不到苏晨,他们就要绝食了!”
钟海气得直挠头,把大喇叭往地上一摔。
“领导,首尔这么大,那狗贼铁了心要躲,我上哪给他变出来啊?”
“我连剧组的盒饭大妈都派出去发寻人启事了,连个毛都没摸着啊!”
挂断电话,钟海黑着脸,冲着不远处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啃泡面的陆恒吼了一嗓子。
“陆恒,你过来一下!”
陆恒吓得扔了手里的泡面叉子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一脸委屈。
“钟导,又咋了?”
“又咋了?”
“你今天去哪找了?”
陆恒苦着脸,差点没掉出眼泪来:“钟导,我真尽力了!”
“我今天把首尔这边的网吧、洗浴中心、台球厅全跑了一遍!”
“我甚至连女厕所我都去蹲点看鞋子了,差点被棒子国的警察当成变态给抓起来!”
“晨晨哥他把我拉黑了,连微信小号都拉黑了,我能咋办啊!”
钟海气得直翻白眼:“我不管,今天你要是再找不到他,你就被拍了!”
陆恒急得直跺脚,仰天长啸:“晨晨哥,你快出来吧!”
“弟弟我都快要在首尔街头要饭了!”
这还不算最惨的。
此刻。
大洋彼岸的某高级私立医院里。
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