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猪佩奇大哥端着啤酒罐,一动不动。
啤酒沫从罐口溢出来,顺着手指往下淌,他浑然不觉。
光头大汉默默递了张纸巾过去。
小猪佩奇大哥接过来,没擦手。
擦了一下眼角。
动作极快,快到旁边的人都没注意到。
然后他把纸巾团成一坨,猛地往垃圾桶里一扔。
“谁特么说这小子是花瓶的?”
没人答话。
因为角落里那个平时最话多的小弟,正背对着所有人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他手机屏幕亮着,微信界面停在“妈”那个对话框。
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妈发的。
“儿子今年回来吗?”
他没回。
舞台上。
陆恒唱到最后一段,眼眶红了。
但他没哭。
他把最后一句送了出去,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丝多余的修饰。
“Oh爸爸妈妈给我的不少不多~”
“足够我在这年代奔波~”
“足够我生活~”
“年少的轻狂不能用来挥霍~”
“也曾像朋友一样向我诉说~”
“Oh爸爸妈妈总说我经历的坎坷~”
“是度过青春的快乐~”
“这时候这个季节”
“又想起了……这首歌~”
音乐落下的那一刻。
全场沉默了四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