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在抖。
他想起了什么,想起了家里客厅那盏永远亮着的灯。
想起了每次出门前桌上永远多出来的那袋苹果。
想起了电话里那句永远不变的“在外面别舍不得花钱”。
不少不多。
够了。
真的够了。
弹幕区彻底沦陷。
【我不行了,我真的不行了。】
【“不少不多”这三个字谁想出来的?这也太准了吧?】
【我现在就想给我妈打个电话,但我怕一张嘴就哭出来。】
【在外面打工第三年了,今年没回家,听到这歌我眼睛进沙子了。】
【什么沙子,你就是在哭!我也在哭。】
然而陆恒的歌声还在继续。
依旧是那么的轻柔,像是无声的述说。
也像是内心真实的表达。
或许。
这就是大家相对爸爸妈妈说的话吧。
“还是一样~”
“太多理所应当让人觉得平常~”
“不算太小的房~”
“冬暖夏凉的那间放着我的床~”
“歌颂这种平凡,一两句唱不完~”
“恩重如山,听起来不自然~”
“回头去看~”
“这是说了谢谢反而才亏钱的情感~”
健身房里。
二十多个糙汉子的画风诡异到了极点。
小猪佩奇大哥端着啤酒罐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