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对着所有人。
肩膀没抖。
但光头大汉注意到,他攥着啤酒罐的那只手,指节发青。
光头大汉识趣地没凑过去。
只是默默给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魏飞翔牛逼。】
底下瞬间刷了二十多条“+1”。
音乐落幕。
魏飞翔站在暗下来的舞台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额头上的汗把发胶都冲散了,几绺头发垂在额前,狼狈得不行。
但他笑了。
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
而在渝都市城南的一间出租屋里。
一个二十六岁的女生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遥控器,电视里春晚还在放。
她听完最后那个嘶吼的尾音,整个人愣了很久。
然后眼泪就下来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那种。
就是安安静静地,一颗接一颗往下掉。
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。
翻到通讯录,找到那个名字。
备注还是“笨蛋”,头像还是两年前一起去海边拍的合照。
在一起七年了。
从大学到工作,从一个城市到两个城市。
上个月因为彩礼的事,两家人闹了一场。
她说你就不能跟你妈说两句吗。
他说你也替我想想行不行。
然后就是沉默。
转眼一周过去,谁都没先开口,谁都等着对方先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