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第五个人死的时候,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,开始无意识地敲。
看到第七个人死的时候,他已经从书房走到了客厅,又从客厅走回了书房,来回踱了六趟,手里的平板始终没放下。
每一个死法,都严丝合缝地对应着童谣里的一句话。
精准到让人后脊发寒。
克罗斯试着推导凶手。
第一个怀疑对象,死了。
第二个怀疑对象,也死了。
第三个……还是死了。
他每次觉得自己抓住了线索,下一章就给他来一巴掌。
而长草的马儿这边的状况更加夸张。
他现在已经不是坐着了。
他蹲在椅子上,整个人缩成一团,手机举在脸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,烟灰掉在键盘上都没注意。
第八个人死了。
瓷像也少了八个。
长草的马儿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还剩两个人。
凶手一定是这两个人里的一个。
一定是。
必须是。
他翻到了倒数第二章。
第九个人死了。
长草的马儿僵住了。
只剩一个人了。
那凶手就是最后这个人吧?
肯定是。
这是悬疑小说最基本的逻辑。
活到最后的那个人,就是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