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!
啪!
一段极度洗脑,节奏极其强烈的电子鼓点猛地炸开。
四四拍的舞曲节奏,带着极强的律动感,瞬间灌满整个场馆。
大喇叭大哥刚张开嘴准备起哄,话全卡在嗓子眼里。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孩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这是放错伴奏了?”
女孩也是一脸呆滞。
弹幕池短暂地凝固了一秒钟。
“我趣!”
“迪厅?”
“我在听国风大典,这咋变夜店了?”
“苏老贼切错硬盘了吧!”
“这鼓点,这贝斯,妥妥的欧美重金属舞曲啊!”
在所有人的呆滞中,苏晨动了。
《BADGUY》的前奏鼓点刚刚走完四个小节。
苏晨右手手腕猛地发力。
弓毛在两根琴弦之间极速摩擦。
极度尖锐,且极度丝滑的二胡音色,毫无预兆地切入重金属鼓点之中。
完全没有半点违和感。
二胡那原本应该凄凉,幽怨的音色,此刻在极快的运弓下,爆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弹跳感。
噔!
噔!
噔噔!
旋律诡异,轻佻,带着一种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坏笑感。
完全贴合《BADGUY》那首洗脑神曲的主旋律。
宋志国原本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