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晨哥!”
陆恒大着舌头,把扎啤杯往桌上重重一顿:“我陆恒这辈子没服过谁,我就服你!”
苏晨瞥了他一眼。
“喝高了就去旁边趴着。”
“少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陆恒拼命摇头。
“没醉!”
“我就是心里堵得慌!”
陆恒伸手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,发出砰砰的闷响:“我演的状元太惨了。”
“我这一个大老爷们,看剧本的时候都在被窝里哭得直抽抽。”
陆恒突然压低身体,凑到苏晨面前。
“晨晨哥。”
“你写这本子的时候,真没在里面下耗子药?”
“这播出去,全国观众不得提着大砍刀来剧组砍咱们?”
苏晨伸手按住陆恒的脸,把他推开半米远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这叫戏剧张力。”
“观众不哭,不骂,不崩溃。”
“怎么能证明你演得好?”
苏晨拿起一根烤羊肉串。
咬掉最上面的一块肥肉。
“只要他们骂得越狠,这剧的热度就越高。”
“你离一线顶流的位置就越近。”
陆恒挠了挠头上的假发套。
“是这个理没错……”
他突然凑近了一点。
“不过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