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手里。
空的。
手里只有话筒。
没有唢呐。
没有红绸扇子。
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。
就像是一群饿狼扑向猎物,结果发现猎物变成了一块石头。
“???”
“家伙事儿呢?”
“唢呐呢?”
“苏老贼你是不是玩不起?”
前排那个刚才笑得最大声的男生,此刻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。
“不是说好的整活吗?”
“这怎么看都像是正经唱歌啊?”
正经唱歌?
在这个舞台上?
在这个刚刚经历了“老猫索命”的夜晚?
谁信啊!
直播间的弹幕更是一片质疑。
【别信她,这绝对是障眼法!】
【苏晨那狗贼最坏了,肯定是把唢呐藏裙子里了!】
【我看过剧本,下一秒她就会从背后掏出一把二胡!】
【只要苏甜敢开口,我就敢捂耳朵!】
苏甜站在聚光灯下。
她听不到弹幕的吐槽,但她能感受到台下那种如同实质般的“期待”。
那是期待她出丑,期待她社死的目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舞台侧方。
那里。
苏晨正靠在音响架子上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瓜子,正磕得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