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推门的手顿了一下。
这老头入戏太深了吧?
才这么一会儿功夫,就已经进化到探讨哲学终极命题了?
徐鹏缩在苏晨背后,两腿打颤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我就不进去了吧?”
“我在外面给你们把风?”
苏晨回头瞥了他一眼,直接伸手拽住徐鹏的领子。
“把什么风?”
“咱们是正规剧组,又不是接头。”
“进来!”
苏晨一脚踹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。
屋内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苏晨都愣了半秒。
只见刚才那群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学生,此刻正盘腿坐在地上,围成一个半圆。
严正坐在中间那把老板椅上,手里并没有拿戒尺。
而是端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。
但他身上的气场,硬是把这几十块钱的杯子端出了“圣杯”的架势。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严正,瞳孔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。
那是被知识……
哦不。
被真理洗礼后的呆滞与崇拜。
看到苏晨进来,严正并没有停止他的布道。
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门口,然后对着地上的学生们挥了挥手。
“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。”
“回去好好想一想,为什么圆形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形状。”
“谁先想通了,谁就能穿上红袍,站在我身后。”
学生们齐刷刷地站起来,动作整齐划一。
甚至连鞠躬的角度都像是用量角器卡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