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。
他骂得还在理。
他提出的每一个修改意见,改完之后,那画面质感立马提升了好几个档次。
徐鹏看着监视器里那堪比电影大片的构图,心里那是又酸又爽。
酸的是自己这二十年导演白干了。
爽的是照这个拍法,《绣春刀》这片子,绝对要炸!
“王烈!”
苏晨骂完灯光,转头就把炮口对准了正在旁边补妆的王烈。
王烈浑身一激灵。
手里的大刀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“到!”
“刚才那个眼神怎么回事?”
苏晨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一把扯过王烈手里那把还没开刃的绣春刀。
他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猛地抬起头。
那一瞬间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苏晨歪着头,眼皮半耷拉着,视线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王烈脸上。
那种漫不经心的狠戾,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戏谑。
活脱脱就是丁修从剧本里爬出来了。
“看到了吗?”
苏晨把刀扔回给王烈:“丁修是个流氓,是个无赖,但他更是个绝顶高手。”
“他的狠,不是写在脸上的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
“你刚才那是演流氓吗?”
“你那是演隔壁村偷鸡的二狗子!”
王烈抱着刀,脸涨得通红,拼命点头。
“老板,我懂了!”
“再来一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