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冲着徐鹏眨了眨眼。
“再给他们补上一刀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痛并快乐着。”
徐鹏看着苏晨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,只觉得后槽牙都在发酸。
这家伙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,母猪都能上树了。
“你确定?”
“《天籁之声》那可是现场直播啊。”
“而且现场的观众不少。”
“他们就在台下坐着。”
“那是真的能往台上扔东西的。”
“你要是去了,那就是羊入虎口,双重夹击啊!”
“双重夹击个屁。”
苏晨把最后一件花衬衫塞进箱子,用力往下一压。
拉链发出濒死的惨叫。
他一屁股坐在箱子上,两条腿还在那晃荡。
“这就叫富贵险中求。”
“你也说了,那帮人恨不得吃了我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仅没死,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蹦跶,甚至还能让他们一边骂,一边给我贡献热度。”
“这就叫艺术。”
徐鹏抓着头发,整个人都在暴走的边缘。
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地板都要被他磨穿了。
“艺术?”
“我看是遗术还差不多!”
“那是几千号人啊!”
“而且是刚刚被你虐杀完绘梨衣,正处于狂暴状态的几千号人。”
“你信不信你要是敢露头,他们能把舞台拆下来当暗器砸你脸上?”
徐鹏冲到苏晨面前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就算你能活着进演播厅。”
“你怎么去?”
“飞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