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了艺术献身,懂吗?”
姜姜用力点头,笔尖在纸上飞快舞动:“懂了!”
“这就是……企业文化!”
苏甜看着这一屋子疯子,突然觉得未来一片黑暗。
一个狂得没边的老板。
一个喝了酒才能唱歌的酒鬼。
还有一个被洗脑的小助理。
这公司……
真的能撑过一个月吗?
然而苏晨的目光却越过众人,看向了公司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如果他的直觉没错。
既然毛个都来了。
那么下一个“怪胎”,应该也不远了吧?
话音刚落门就再次被推开。
当门被推开的瞬间,办公室里的气压仿佛瞬间低了十度。
不是那种冷气的低。
是那种让人后脖颈发凉的阴冷。
一只穿着廉价军工靴的大脚,重重地踩在地板上。
紧接着。
走进来一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。
寸头。
皮肤黝黑粗糙。
最要命的是,他左脸上一道从眉骨贯穿到嘴角的狰狞疤痕。
随着他的咀嚼肌抽动,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蜈蚣,在脸上肆意扭动。
这哪是来面试的?
这分明是来收高利贷,或者直接灭口的。
“妈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