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夫君受伤了,自己不来侍奉汤药,又觉得有损妇德。
怀着这种矛盾、愧疚、担忧的心理,七拐八拐,终于抵达了目的地。
珍珠轻轻推开房门,低声道:“您进去吧,奴婢在外面看着,绝不会有人打扰。”
………
屋内烛火通明。
沈墨卿倚榻看报,看得目不转睛。
杜玉兰掀开面纱,摘下锥帽,轻轻走到榻前,哽咽道:“夫君,妾身来了。”
“别哭,坐着说话~”
两人执手相对,颇为动情。所谓少年夫妻,情真意切,大抵如此。
哪怕沈墨卿已经沉沉入睡,她也没有合眼,而是连夜熬了一份滋补药汤,还细心缝制了一方柔软靠垫。
当屋内的立钟显示5:30时。
“夫君,妾身毕竟没有过门,白天不方便在这里,晚上再来看你。”杜玉兰再次戴上了锥帽,放下面纱。
“倒是不必如此折腾。”
“夫君是嫌弃妾身吗?”
“那~今晚等你。”
“是。”
情话入耳,杜玉兰不禁脸颊绯红,弯腰施礼后翩然离开,仍是由珍珠护送。
不得不说,珍珠深得老太君信任是有原因的,心思缜密,办事周全,待人接物方面更是娴熟。
马车缓缓离开沈府后门。
微微颠簸的车厢里。
“夫人,您喝些热粥暖暖身子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杜玉兰略感诧异。
“夫人切莫对奴婢说谢字,否则是折煞奴婢了。”
杜玉兰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,于是小口小口吃了起来。
一碗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,炖的正是火候。
休息了一晚上,沈墨卿感觉自己身体好多了,眩晕呕吐感轻微,索性就坐起来看报纸。
厚厚一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