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
孙不二缓缓转身,他手中握着一本兵书。
“嗯。”
赵慎行直言道:“左相深夜邀我前来,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孙不二摆手道:“坐下说。”
赵慎行入座。
孙不二看着他,眼神逐渐凝重,“你可曾想过,北境一战为何会败?”
赵慎行道:“不是因御北军叛变投敌吗?”
“是。”
孙不二点头,“那老夫问你,御北军为何会投敌?”
“左相的意思是……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,“此事另有隐情?”
“北境战报送入京城之后,老夫便一直暗中调查此事。
虽未查到确凿证据,但有一点,老夫可以确定。”
孙不二缓缓起身,声音低沉,“御北军投敌,绝非表面那般简单。”
赵慎行面色微变。
孙不二沉声道:“甚至老夫怀疑,真正推动这一切的投敌之人,就在朝堂之中。”
赵慎行问:“左相说的是顾承儒?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
孙不二摇头,“老夫与你祖父,和顾承儒斗了多年。
虽政见不合,可对他的秉性还是较为了解的。
虽说他会为了实现自己抱负而动用手段,但绝不会背叛大虞。”
赵慎行点头。
他虽对顾承儒没啥好印象,但孙不二的这番话,他还是比较认同的。
“当然,投敌之人可能已经死在了西湖船娘案中。”
孙不二将手中兵书放下,“但也有可能还活着,老夫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,毕竟能完成此事之人,绝没那般容易死去。”
赵慎行推测道:“甚至此人,就是西湖船娘案的幕后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