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点头,“赵兄是否可以告之真名了?”
赵慎行沉默数息,开口道:“赵七。”
“???”
张遁一眼角抽搐,“赵兄,你这样就没意思了!还有你这姓,不会也是假的吧?”
“我又没求你告诉我,是你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赵慎行靠椅在墙上,“姓是真的,毕竟行可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
并不是他不信任张遁一,而是君子不立危墙。
此地可是颍川郡,若是被韩王知晓自己在这儿,那就太危险了。
张遁一无奈道:“赵兄,你怎能比我还不要脸?”
“谈正事。”
赵慎行开口,“你既然想劫狱,那应该还有其他人吧?说吧,你这边有多少人?”
张遁一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赵慎行,“你我足矣!”
“???”
赵慎行眉头微挑,“两个人,劫县狱?”
“放心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张遁一笑了笑,“吴三孝在清水县名声极佳。
那群狱卒是怕韩王怪罪下来丢命,所以才将吴三孝关押。
他们巴不得有人劫狱呢,毕竟韩王在颍川郡早已臭名昭著。
而且你知道为何吴三孝会被判斩刑吗?
就是因为他想将韩王之事奏报京城,结果被韩王的人截了下来。
韩王警告他后,他非但不听,反而不断奏报。
可那奏折就算出得了颍川郡,也走不出豫州的地界。
而他的举动也彻底将韩王惹怒。
故此韩王趁吴母染了风寒,威胁郎中,让其专写昂贵药方。
郎中为了保命,自然不敢违背,于是才有了贪墨之事。”
赵慎行闻言,轻声问道:“你怎知晓的如此详细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
张遁一昂起头颅,“我上可算天,下可算地……”
不待他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