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多礼。”
周景瑜伸了个懒腰,“有你来陪着五弟,本王终于可以安心回府了。这段时间为了陪他,耽搁了不少正事,可没少被父皇训斥。”
赵慎行笑了笑,没说话。
“走了。”
周景瑜和赵慎行拜别,迈步离开。
“三哥慢走!”
周景安挥手,目送周景瑜出府。
随后,他便转身看向赵慎行,“真没看出来啊,你隐藏得挺深啊。”
赵慎行入座,直入主题,“你为何被禁足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?”
周景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随手将身上衣袍扔在地上,“要不是三月前射了你一箭,父皇能禁我足?”
赵慎行直言道:“那你为何射我呢?”
“你这么聪明,自己想不到?”
周景安有些诧异。
尽管他被禁足,可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。
特别是听到赵慎行会写诗篇、国策,甚至揭了皇榜时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故此,他认为赵慎行这些年一直都在藏拙。
方才他还和周景瑜说呢,赵慎行这没义气的家伙,连自己都瞒着,当真是城府极深!
“只是觉得很蹊跷,至于为何,还真想不到。”
当时周景安喊他去射箭,结果不由分说就弯弓搭箭,射向了他。
然后,他胳膊被箭矢擦伤了。
让赵慎行感觉蹊跷的是,两人关系一直不错,除了偷看宫女洗澡时,争抢位置外,也没啥大仇大怨的。
那周景安为何要伤他呢?
“我和你这没义气的人不一样,我可是京中出了名的义薄云天,银枪小霸王!”
周景安摆了摆手,“伤你的原因很简单,只是单纯的为了救你。否则以我这百步穿杨的箭术,真要杀你的话,岂能只是擦伤?”
“救我?”
赵慎行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