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双眸眯起。
这时。
又有几名锦衣卫骑马赶来。
一人下马道:“大人,经过对张敬之的详细审讯,得知广陵郡的其他官员,几乎都和盐运使有着说不清的牵扯。”
总旗微微皱眉,看向赵慎行,“大人,可还需继续调查?”
“此事牵涉极广,若想查个水落石出,咱们这点儿人手远远不够。”
赵慎行缓缓迈步,继续说道:“若真如张敬之所言那般,整个广陵郡官员都和盐运使有勾结。
那郡丞还好说些,可郡尉掌兵,一旦起了冲突,很容易玉石俱焚。君子不立危墙,更忌贪功冒进。”
一名年轻的锦衣卫皱眉道:“咱们可是锦衣卫啊,难不成他们还敢违抗皇命?”
总旗看了他一眼,
“你刚加入陛下亲兵不久,便被改制成锦衣卫,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。
若优势在我们,他们定然不会反抗。
可若是实力悬殊,又事关身家性命,他们完全可以说咱们是山匪或者乱党。
纵观史书,类似的事件可数不胜数。”
年轻锦衣卫道:“擒贼先擒王,用拿下郡守府的方式不就行了?”
“你小子评书听多了吧?”
总旗一巴掌打在锦衣卫脑门上,“咱们能拿下郡守府,是因出其不意外加府中没多少兵。
而想动郡尉,擒贼先擒王是行不通的。
就算你拿刀抵在郡尉脖子上,他麾下还有其他将领呢。
他们巴不得郡尉出事,从而借机上位,之后再为郡尉报仇,收拢军心。”
“如此大的功劳,就这么让它飞了啊?”
锦衣卫有些失落。
年轻的士兵,总是想要建立功勋的。
“煮熟的鸭子哪能那么容易飞掉?”
赵慎行笑着说道:“广陵郡的郡丞也好,郡尉也罢,顶多算是这鸭子的配菜,而身在金陵的盐运使才是主菜。”
总旗双眼一亮,“大人的意思是不动郡丞和郡尉,直取金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