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七,赵家仅剩的幼孙不正排名老七吗?
如果赵七就是赵慎行的话,那自己先前说自己家里不乏达官贵人来往,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?
两人,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啊!
江南岸后知后觉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赵慎行开口道:“江兄,你我相交,不看家世。”
“赵兄多虑了,我只是在想赵兄先前说过的一些话……”
江南岸眉头紧皱,“你说春风她风评不佳,可是真的?”
“我不认识她,无法评价。”
赵慎行坦言道:“可传入我耳中的话,确实有些不好听。”
江南岸道:“应该是假的,就算是真的,她也肯定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“……”
赵慎行无奈,“江兄,实不相瞒,我见过很多被骗……”
不待他说完的,江南岸打断:“她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赵慎行再次无语,“那我问你,你俩做过的最亲密举动是什么?”
江南岸沉默。
赵慎行问:“亲过嘴吗?”
江南岸摇头。
赵慎行再问:“那手总该牵过吧?”
江南岸再次摇头,“她比较矜持。”
赵慎行翻了翻白眼。
这舔疾已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。
“七郎……”
这时,门面楼处传来沈青月的声音。
赵慎行抬头望去。
沈青月一袭青衣,手中拿着账册,正站在门前。
她身后还跟着几名工匠,显然是在查看赌坊的修缮进度。
“账目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沈青月走上前,将账册递给赵慎行,“按照你的要求,所有支出我都重新核算过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赵慎行随意翻了几页,“辛苦四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