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无语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在凑钱买宅院?”
江南岸点头。
“这样吧,我这边缺人手,要不你来我这里任个职?”
沈青月只负责账面,赌坊的管理层还没人选呢,赵慎行总不能自己天天待在那。
江南岸问:“月俸多少?”
赵慎行道:“一两。”
“一两?”
江南岸一怔,“赵兄,我就算在街头随便帮人写写家书、文章,一月都不止一两了!”
“一两是固定的月俸,每个季度还有分成。”
“那咱们是做什么的?”
“赌坊。”
“赌坊?”
江南岸连连点头,“这可以,我做!”
要知道赌坊可是暴利行业,自己能拿分成的话,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能存够宅院钱了。
“赵兄,咱们赌坊在哪儿啊?”
“东街,再有一个路口就到了。”
“我每个季度能拿多少分成啊?”
“1%。”
“咱们赌坊的规模大不大?”
“很大,仅面积的话,应该是目前京城内最大的。”
“没看出来啊赵兄,你还是个富家子弟!那咱们赌场每日的客流量有多少?”
“零。”
“啥?”
江南岸一怔,“咱们不是京城最大的赌坊吗?”
“嗯,但还没开业呢。”
赵慎行指向前方的门面楼,“就是这儿了,眼下还在装缮。”
江南岸顺势望去,脸色一变,“招贤司旧址!难道赵兄你是……”
赵慎行笑而不语。
江南岸神情呆滞。
赵七,赵家仅剩的幼孙不正排名老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