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后来北境巡查的严大人都险些染肺疾而身亡,更何论普通百姓。”
关于严明染病后痊愈之事,姜承早有耳闻。
要不是因为大蒜素有传说中的那般奇效,他们此番入京还没有那么强的目的性。
“韩大人所言甚是有理。”
姜承叹了口气:“老朽在万山深处行走大半辈子。”
“有些事情看得远比大人所见多知甚多。”
“所以本官所言的全民医疗就要做两件事,其一便是培养更多的医者,其二便是让百姓都看得起病。”
姜承眉头微皱。
如果全民医疗四字由此来概括的话,好像太过笼统,亦或是有点画大饼的味道。
这天底下谁不想培养更多医者?
谁又不想让百姓都看得起病?
“韩大人,你可知培养医者何其艰难?
且不说医道精深,非十年八年不得入门,单说其中一条:年轻人为何要学医?”
这是问题的关键。
古往今来,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,培养一个医生,大多都要从年轻时做起。
总不能人到中年,古稀之时,再学什么行医问道之术。
有的人就算是行医十载二十载,其医术也未必有多高明。
放在以前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
士农工商四类群体当中,有的人宁愿是下工务农种地有饭吃,也未必愿意端得起医书,去行那所谓的悬壶济世。
韩秋呵呵一笑,脸上露出尽在掌握的笑容。
“先生说得对啊,简单来说,医者也需吃饭。
不是所有人都如先生这般悬壶济世,拥有这等胸怀。”
“想要让更多年轻人愿意从医,就得让他们看到学成之后有体面的身份、稳当的收入,亦或是往上走的路。”
“目前大禹朝科举改制,通试并入百家之学,正是要打破儒学独尊的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