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此战能胜,除了将士用命,还多亏了格物司对军械的改良以及安居的改用。赤勒军中连月以来的军情奏报,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李玄徽接过奏报,并未打开查阅,而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后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,那目光正好落在了不太安分的韩秋身上。
咳咳。
韩秋干咳一声,立马规规矩矩站好。
“好。”李玄徽收起奏报,“今晚朕设宴犒赏三军,诸位将士随曹国公入皇城赴宴吧。”
“谢陛下!”众将齐声道。
不久后,夜幕降临。
皇宫内灯火通明。
其宴厅内摆了数十张长案,李玄徽坐于主位,宗室文武百官以及归来的将领各分两侧,韩秋则坐在靠后的位置。
旁边坐着李琰。
按理说,李琰应该坐在最前列,非要往自己这边挤,害得娘子们都得往后让一让。
“妹夫,我怎么感觉父皇看你眼神不太对劲啊?”
李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目光朝右侧方瞥去。
“还有,父皇这是把你给训斥了吗?”
韩秋愣了下,不解道:“何出此言呢?”
“哼,你是不是以为我打听不到消息?”
“王德全都和我说了。”
“不过你胆子也是真的大,竟然敢背着我明目张胆的拉拢武勋。”
说着,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表情稍显埋怨,撅撅嘴。
“你瞧瞧我这心脏砰砰直跳。”
要知道,皇子拉拢军将,可是朝中大计。
“到时候御史那边参上一本,我可有的受了。”
韩秋笑而不语,仰头喝了一口酒。
大殿内,丝竹之声交织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炭盆里烤着上好的蜂窝煤,将整座华清殿都烤得暖意融融。
李英杰与麾下一众将领卸了外甲,换作朝服,坐于前列。
虽换得宽袖大袍,可对于这些刚从北方死人堆爬出来的汉子,那股肃杀之气仍旧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