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是何人,到底是何身份,说实话他也不是很了解,若非那日去白杨书院听得对方与陈夫子进行驳辩,也不会动心思邀请对方来这里。
“好一个‘为往圣继绝学’……好一个‘为万世开太平’……老夫都……自愧不如啊!”
不知是谁先起的头,很快,这四句话便有了一个新的名字——兰台四句。
谁让这地方叫做兰台阁,惊世名句若无特殊,一般都会冠以地名。
可以预见,从今日起。。。。。
这【兰台四句】和那个名叫韩秋的皇城司铁卫,将会在整个鼎阳城,乃至整个大禹王朝的士林中,掀起一点水花。
至于水花大与不大,就要看有没有人愿意为其丈名了!
……
是夜,鼎阳城南,一处名为听雨轩的清幽茶楼内。
二楼的雅间,临窗而设,可观夜雨,可听风吟。
王彦卿与六皇子李琰相对而坐,一壶清茶,两盏素杯。
“王老,今日之事,您怎么看?”李琰摇着折扇,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王彦卿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却没有喝,一双老眸中似在盘算着什么。
“还能怎么看?”他放下茶杯,长叹一声,“大多数人看走眼了呗,这场清辩会完全成这小子主场了,后面不欢而散,周公等人怕是几天睡不好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呵呵呵。。。。。”王彦卿一阵轻笑。
“此子给人的感觉,就好似。。。。。。有经天纬地之才,有包藏宇宙之志。那‘兰台四句’,绝非寻常读书人所悟所能言。老夫敢断定,其身后必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隐世高人作为师长,否则绝无可能有此等见识与胸襟。”
他的语气无比笃定。
在他看来,这几乎是唯一的解释。
李琰闻言,却笑了。
“王老,您这次,恐怕是真的想多了。”
“哦?”王彦卿眉头一挑。
“韩秋此人,我查过。”李琰语气平淡,表情甚怪,“他父亲是边军营中之卫,战死于北境。他十五岁时,以遗孤身份入了皇城司,在里面当了三年的戍库文书,平日里除了整理卷宗,就是干些杂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父无母,无师无门。他若真有什么师长,那便是皇城司那堆积成山的案牍卷宗,以及他自己私下读过的书,该说不说。。。。。自学成才者,简直是千古罕见!”
“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