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病吧,没完了是吧!」
不知道为什麽,这一次轰向格雷的爆炎弹异常多。
格雷伏低身子在地面狂奔,模样狼狈,空气中满是呛人的硫磺味。
他就像一只在空中穿梭的雨燕。
躲开了好几发炸开的爆炎弹之後,最终还是被一组三连发的爆炎弹阻隔了所有闪避方向。
「嘁————」
察觉到避无可避,格雷眼神一凝,左右手分别搭上腰侧的剑柄。
身形在急停之时,双剑骤然出鞘!
「唰唰!」
雪亮的剑光闪过,剑鸣声清越,青色的光芒萦绕而出!
附着在剑刃上的风之斗气纠缠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面无形的风墙。
风之屏障!
「砰砰砰————」
弹射过来的爆炎弹撞击在风之屏障上,强劲的斗气激发,硬是将其弹了回去。
於是,那三枚爆炎弹沿着反方向逆飞,直冲熔岩暴君。
「轰!轰!轰!」
弹反的爆炎弹撞击在熔岩暴君的头部,将其脑袋炸得一偏。
这一幕过後,整个战场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熔岩暴君停下了继续凝聚爆炎弹的动作。
它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缓缓扭头看向格雷的位置。
气氛有些压抑。
格雷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它这是。。。。。。萍麽了?
「吼。。
「」
低沉的咆哮响起,雁岩暴君死死地盯着格雷。
那三发被弹反回来的爆炎弹,并没有对它造成什麽实质性伤害。
被炸碎的岩层,很快就京补完亏。
但是。。
对於熔岩暴君来说,这其中的羞辱意味极浓。
「吼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