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杂草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便枯萎发黑,连土壤都被蚀出了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。
「咕嘟咕。。。。」
灰白色液体不停往外流出,随着压力减小,很快,这条脉络便乾瘪了下来。
「真恶心。。。。。」
希尔不悦地在脸庞前扇了扇风,想要驱散那股子味道。
「这不是屍骸之花的汁液吗?」
看见这些灰白色的液体,泽利尔想起来了。
「在中庭花园的时候,我炸烂的那些屍骸之花,它们溅出来的液体就是这样的。」
「那些花吃掉生物,将血肉消化成这种高能量的浆糊。」
「然後……这些血管再把养分收集起来,输送到了这里。」
格雷顺着脉络延伸的方向朝前看去,「这种感觉。。。。简直就像是在供养着什麽似的。」为了验证猜想,几人又在附近翻找了一下。
果然,在看似正常的黑土表层下,埋藏密密麻麻蛛网般复杂的灰色脉络。
粗的如手臂,细的如手指,它们虽有些许蜿蜒,但最终流向却出奇一致一一全部指向前方。「做好战斗准备吧。。」
马库斯提前把盾牌从背上摘下来,「我总觉得前面不会太平。」
「明白。」
小队谨慎向前。
植被越来越稀疏。
地上的灰白脉络已经多到了根本不用刻意寻找的地步。
有些甚至直接裸露在地表,像铺在路面上的白色肌肉纤维,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搏动。
视野里出现了一座残破的神庙。
虽然大部分穹顶已经坍塌,露出上方黑漆漆的岩洞顶壁。
但仅剩的那些灰岩巨柱和布满浮雕的基座,依然昭示着它曾经的宏伟。
在神庙之後,则是密不透风的树墙。
无数棵生长了千百年的巨树纠缠在一起。
它们排列紧密,高达数百米,像一道绿色的天堑,简直遮天蔽日,封死了所有去路。
看来这就是一层遗蹟的尽头了。
在神庙那扇半塌的巨大石门缝隙中,一抹幽幽的湛蓝色光芒隐约透出。
「看那束光芒!光幕好像就在神庙里面啊。」
格雷兴奋地指向神庙,「我们已经走到头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