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无头躯体也向後跟跄了两下。
它没有「哗啦」一声散架,因为头颅只是跟身子分家了,没有被摧毁。
无头身体伸出双手,朝头颅的方向摸索着走去,想要将两者重新接合在一起。
这给了格雷一些喘息的机会。
他立马从怀中掏出疗愈药水,用嘴咬掉瓶塞,然後「吨吨吨」地全部灌下。
换成别的皮肉擦伤,格雷或许还能忍一忍。
不过这种贯穿大腿的伤势必须立刻处理。
这已经非常影响行动能力了,而且鲜血还在不断涌出,伴随着严重的失血状态。
在这种被强敌环伺包围的情况下,动作迟缓就等於死。
疗愈药水一入喉,便化作温暖的洪流,朝着受伤的部位流动而去。
格雷粗略地瞥了一眼。
大腿上狰狞的伤势开始迅速好转。
翻卷的皮肉和撕裂的肌肉,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地止血,蠕动,癒合!
断裂的血管也重新连接,剧烈疼痛被一阵麻痒所取代。
不愧是五枚金币一瓶的金贵玩意,效果就是好。
格雷挣紮着爬起来,伤口才刚刚开始癒合,行动起来还是有些疼痛。
不过他也顾不上那麽多了。
格雷看见那具还在摸索着前进的无头骷髅人,纵身向前一个飞扑。
他一把将落到地上的骷髅脑袋甩飞到更远处。
那具摸索头颅的身体一滞,旋即又只能跌跌撞撞地向着脑袋的落点行去。
「哈。。。。。。你就慢慢找去吧。。
」
格雷嘟哝了一声,他转头看向後方,大声嚷嚷。
「瓦莱斯,你的箭射哪去了?怎麽这麽久都。
」
不过说到一半,话就卡在他嗓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