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宗急切地问。
马周淡然道:“今日和一亲,明日和十亲,然后得一夕安寝,起视四境,而吐蕃兵又至矣。”
李道宗惊呼:“你是说——”
这话,改的是《六国论》里的话。
马周叉手而去。
李道宗赶忙找寻,却见杜荷正躲在木架子后,一只手还拿着鞋子,毫无体面地倒鞋子里的泥块。
这也就是在校场,换个地,官员都能弹劾他丢了官员礼仪!
李道宗疾步上前:“杜驸马。”
杜荷正穿着鞋子,还闻了闻手,见李道宗来了,赶忙行礼:“江夏王。”
李道宗忐忑,见左右没人留意,索性直言:“有人告诉我,虽然比试结束了,可和亲之事并没有作罢,城阳与金城乃是闺中密友,不知杜驸马,可否帮她一把?”
杜荷侧头看到了已经走到校场门口的马周,而马周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中书舍人让江夏王寻我?”
“没错!”
“江夏王似乎找错人了,能帮金城的是汉王、太子,我一个小小驸马,大殿之上哪有我说话的地……”
李道宗叹了口气。
是啊,杜荷只是驸马,虽然在东宫挂了职,但在朝堂上也没什么影响力,更不要说影响皇帝了。
杜荷看着失落而去的李道宗,看向走来的李元昌,问道:“拆了吗?”
李元昌呵呵一笑,将两个凸轮交给杜荷:“张阿难带走了箱子,钥匙也拿走了。今日太子好是威武!九箭啊,看得我都热血沸腾了!”
杜荷收起凸轮,面色凝重:“宴会之后,陛下必然召见,你想好怎么说了吗?”
李元昌脸上的笑意不见了:“撒谎的话,可是欺君啊——”
杜荷轻声:“不说话,就不会撒谎。”
“若是陛下命令我说——”
“就说,这是金城所造。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