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想了下,言道:“若是将作监可以出匠人协助,安置起来没问题。”
李世民凝眸,盯着杜荷:“好啊,一个月后,朕等着去医学院,若是安顿不好——”
“陛下可以踹臣。”
杜荷抢先回道。
李承乾猛地咳了声,这个家伙,还真是大胆啊,自己都不敢这么和父皇说话……
李世民竟答应了下来:“就这么定了,朕听说城阳公主府最近叮叮当当,不少匠人物料进出,你又在捯饬什么?”
杜荷回道:“等改造完成之后,臣邀陛下亲临。”
李世民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,都退下吧。”
李承乾、杜荷、孙思邈行礼告退。
李世民坐在桌案后,看向张阿难:“你认为,杜荷能胜任医学院的事吗?”
张阿难犹豫了下,回道:“难,很难。”
李世民展开奏折:“实践出真知,这小子最近变化颇多。成大业那里有进展了吗?”
张阿难回道:“曹炎没有交代,要不要将人从雍州衙门提走,我们来审?”
李世民思索了下,摇了摇头:“成大业不是个善茬,他撬不开曹炎的嘴,你去就能拿到口供?抓着钱财这条线查下去,不会有错。等案件破了,让成大业回来吧,不良帅那个位置,委屈他了。”
张阿难欠身:“就怕他不愿意回来,那件事后,他一直盯着突厥人……”
李世民审阅起奏折:“他是笃定那些突厥人要害朕,罢了,事了之后,你去找他谈谈。”
进入东宫,李承乾询问:“一个月,时间很短,除了宅院,我们什么都没有。”
杜荷笑道:“怎么会什么都没有,这不是有孙真人,殿下,还有我?时间短是短了些,但也足够了,孙真人只管负责邀人前来,编纂初级教材,其他的事,我们来办。”
孙思邈回道:“老朽这些年来,还是认识不少悬壶之人,去一封信,想来他们会给个薄面。”
杜荷言道:“孙真人务必在书信中提一句,医学院聘其为教授,月给十贯钱,受聘期间学院负责租小院供其家眷居住。”
“多少?”
孙思邈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