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扬起鞭子:“你还敢跟我顶嘴?”
令娘无畏地盯着衙役,喘得更厉害了:“我郎君是杀了人,但他是为了百姓杀人,他没罪!”
衙役挥下鞭子。
啪!
鞭子抽在大地之上,扬起一阵灰尘。
衙役哼了声,转身催促:“快一点!”
扑通!
“令娘!”
镣铐被扯动,囚车里的人抓住栅栏,目眦欲裂,急切地喊道:“救人,快救人!”
令娘摔倒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急促的喘息声不断响起,可总觉得,越呼吸,越憋得慌,指尖开始发麻,很快,麻木感便从指尖蔓延到了手臂。
双手不自然地蜷缩,手指不受控制地向掌心弯曲。
令娘盯着囚车的方向,浑身颤抖,眼神开始涣散。
衙役止住脚步,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。
街上行人中走出一人,上前查看。
“是王悬壶。”
“王悬壶,人怎么样?”
“是抽风,应是暴受惊恐引发,来势太过凶猛,她这个程度,必是没救了。”
王悬壶摇头叹息。
“求求你,救救我的娘子!”
王悬壶转身:“非是我不救,而是她的命,到头了!”
杜荷拍了下冯一刀:“别看了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回去补觉。”
冯一刀点头,跟上杜荷。
囚犯摇晃着囚车,锁链声哗啦啦作响:“谁能救我令娘,我刘仁轨,来生必有报答!”
“刘仁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