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开口。
林渊又问道:“最早跟着我从清风寨走出来的,还有多少?”
前排很快举起一片手。
“后来跟我打过山匪的呢?”
又是一批人抬手。
“建康寨那一夜,跟我杀回来的呢?”
更多人举起了手。
林渊看着他们。
“这一路走来,我有没有让诸位去送过死?”
“没有!”
这一次回答得很快。
“有没有在什么都不知道、什么都没准备的情况下,让你们往前冲?”
“没有!”
“那不就结了?”
林渊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以前咱们遇上胡骑,为什么狼狈?”
“没有马。”
“没有甲。”
“手底下也没几个人。”
“打不过只能跑。”
“可现在呢?”
“咱们手里近两百匹战马,二三百领甲,弓弩、长枪一样不少。”
“后面还要再拉起两千人。同样是一个脑袋、两条胳膊。”
“他们是男人,咱们也是男人。”
“他们的刀砍在咱们身上会死人,咱们的枪捅进他们肚子里,难道他们便不会死?”
下面渐渐出现了一些声音。
“会死!”
“胡人也是人!”
林渊接着说道:“怕,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