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刀借着战马的速度左劈右砍,刀锋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漫天飞舞。
吴兵手中的单刀、短剑,在关兴的大刀面前犹如纸糊一般,触之即碎。
手起刀落之间,人头滚滚落地。
“哈哈……杀得痛快!”
张苞犹如一尊铁塔,家传蛇矛在他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。
蛇矛每一次突刺,都能将一名吴兵直接穿透,有时候甚至还能一矛搠透两个,就像串糖葫芦一样。
只见他怒目圆睁,吼声如雷,马蹄所到之处,吴兵纷纷惨叫躲避,根本无人敢直撄其锋芒。
寇登虽不如这三人神勇,却也紧紧护卫在刘封侧翼,手中开山斧大开大合,接连砍翻了十几个企图靠近的吴兵。
在四员骑将的带领下,两百名蜀军发起了反冲锋。
他们结成紧密的阵型,长矛齐刺,环首刀劈砍。
铁甲的防护让他们敢于无视吴军的轻兵器,而吴军那单薄的布衣在蜀军的利刃下,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。
短短半个时辰的血战,河滩上已是尸横遍野,鲜血将江水染成了一片刺目的殷红。
刘封一人刺死了四十三名吴卒,而张苞、关兴更是各自杀了五十多人。
在阵亡了三百多人之后,吴军士气一泄如注,再也没人敢上前送死,纷纷往湘水里面撤退。
丁奉手刃了十三个蜀军,但独木难支,眼看着本方兵败如山倒,不由得又急又怒。
急的是眼睁睁看着刘封就在眼前,却抓不到他。
怒的是本方是蜀军的五倍之多,不但没有占到便宜,反而被对方撵到了水里。
他原以为靠着人数优势能堆死对方,却没料到这四个骑马的蜀将竟如此凶悍,好似虎入羊群,杀得他手下的士卒毫无招架之力。
如果登船的时候下令全军披甲就好了,也不至于现在被刘封杀得砍瓜切菜。
“唉……撤退!”
“快撤回船上!”
丁奉知道今日讨不到便宜了,再打下去也是白送人头,只能恨恨的下令收兵登船。
“铛铛铛……”
伴随着铜锣声响起,被杀得胆寒的吴军士卒如蒙大赦,一窝蜂般转身朝岸边的战船逃命。
“想走?”刘封冷哼一声,“全军掩杀,杀一个赚一个!”
蜀军士气如虹,跟在四名骑将身后顺势追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