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有些奇妙,好似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,却已经认识了自己许久。。
徐墨的注意力似乎都在杨申身上,反倒是自己的侄女徐竹。。。好似不怎麽关注。
哪怕是在医院里,哪怕徐竹有着不好的身体讯号。
据他所说,医院里有他的学生和朋友,看到徐竹的病例後联系了他。
至於为什麽徐竹的名字在医院挂了号。。
此前徐竹「武道精神病」的治疗也是在这里,不过那一次,徐墨并没有出现。
这次却不知道什麽原因。
虽然有许多好奇,但杨申始终抓住重点,今夜废这麽大功夫,可不是来闲聊拉家常的,而是来看病的。
「您穿着白大补应该也是医院的相关人员吧。。。徐竹的情况。。。很复杂,能找人帮忙关注一下麽。」
徐墨点点头:「是的,她的情况很复杂,我已经看过一些检查结果了。」
「那。。。她是什麽病?」
徐墨:「不是病,准确的说是一种症状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「自我睡眠剥夺。。。。因为非常复杂的多元因素,她似乎失去了自主睡眠的能力。」
杨申惊奇的看了看徐竹:「睡眠剥夺?她这不是睡了麽。。
,「她不是自己睡着的,是你让她睡着的。」
徐墨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:「简单来说,她对睡眠产生了心理性、生理性的共同潜意识逆反」,不愿意睡眠的同时,即便睡着了也会迅速惊醒,可能也有一些武道精神病的交叉因素,大脑的机制很复杂。」
杨申:「这些都是检测报告查出来的麽?」
「不,但这是我能查出来的,我的生物力场」比较特殊,她的思绪目前是安宁的对目前的她来说,很珍贵。」
杨申问出了关键性问题:「这种情况如果持续。。。会导致死亡麽?」
令他意外的是,徐墨摇了摇头:「以她练髓境的武道境界,以及一些精神补剂的支持,我的判断是不会。」
「即便产生严重的後果,也应该是精神分裂、述情障碍、抑郁症、认知功能下降,但死亡,不会。」
徐墨笑了笑:「即便她成为了植物人,她也会是一个身体健康、肌体鲜活的植物人。
「」
杨申皱眉:「这并不好笑。」
「哦。。。只是一种举例,没有别的意思,而且我是治疗植物人的专家。」
杨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思索着怎麽样隐晦表述徐竹的「早夭风险」,但徐墨却已经岔开了话题:「不聊她了,聊聊你吧,你胸口的玉是怎麽来的?能给我看看麽?」
杨申瞳孔一缩。。
感觉到了少年的警惕,徐墨微笑道:「大药房里捡到的?不用紧张,我也算局内人。」
「我知道的。。。可能比你还多一些,咒刻」的力量很特别,目前我们所知甚少,任何样本都值得珍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