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兄说得对。”
“毕竟是都察院堂官,风宪官出身的人,最忌空谈。”
“他出题阅卷的标准,一定是实、正、严三个字。”
汪显祖听到这里,不禁苦着脸道:
“完蛋了。”
那咱们岂不是更难过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福兮祸之所伏,祸兮福之所倚。”
“汪兄你想过没有?胡大人的严,是针对所有人的,又不是只对你一个人。”
“你难过,别人也难过。”
王砚明开口说道。
汪显祖想了想,心里顿时好过了不少,笑着说道:
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还得是砚明你看问题看的准。”
“简直一针见血。”
王砚明调整了一下思绪,看向众人道:
“胡御史当主考,大家都没有准备,这是事实。”
“但,正因如此,大家现在依旧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。”
“我们没猜到的,别人肯定也没猜到,而且,胡御史的严格中立,对我们来说,其实是有好处的。”
“不偏不倚则为利,你们想过没有,之前的两位备选主考,都是北人,现下北人士子势弱,他们心中真的就没有过偏向北人士子的想法吗?”
“现在换了胡御史上来,反倒是最好的结果,距离会试还有最后的几天时间,只要我们这几天把做过的题再理一遍,重新调整一下备考方向。”
“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“说的好!”
裘文度附和道:
“王兄不愧打惯了逆风局的人。”
“总之这次好在没让北方士子如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