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陈文焕说道。
范子美沉吟片刻,开口说道:
“怕是两边都不会偏袒。”
“皇上选他,一来是这位胡御史做过日讲官,是帝师,今上对他有旧情和信任。”
“二来,则是因为他有御史的经历,可以取一个中立持重。”
“若他会偏袒哪方,估计也不会当上这个主考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范兄言之有理。”
裘文度接话道:
“之前的南北之争。”
“灵济宫文会闹得满城风雨,皇上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胡大人虽是南人,但为官几十年,从不结党,南北两边都说不出什么。”
“他当主考,明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,实际上也是在提醒士子们。”
“别学张党和严党,把那点心思全放在斗来斗去上。”
“这样的话,那看来今年会试的题目,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了。”
褚琏沉声说道。
“褚兄何出此言?”
众人看向他,有点不明所以。
“你们想。”
“这位胡御史是日讲官出身,肯定更重经义根基。”
“毕竟,能教皇上读经义,文章和经义水平功底,自然不是旁人能比的。”
“而且他的出题方向也会和周侍郎郭学士他们不同,咱们之前分析的漕运,边防,盐税等等题目,大概率是不会考了。”
褚琏说道。
罗万化点头道:
“褚兄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