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。
魏允中先开口,看向孙廷璧说道:
“廷璧,你刚才说的新消息,是什么?”
“害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这几日我走了几处会馆,见了不少人。”
“听说就在这几天,南方那些进京赴试的举子,基本已经陆陆续续快到齐了。”
“大家对于今年会试第一的人选,似乎争得有点厉害啊。”
孙廷璧说着,看了一眼众人道:
“怎么,你们没收到风声?”
“咦,个信球货!”
河南举子曹豹剥了个橘子,把橘子皮往火里一丢,大大咧咧道:
“怎么没听说?”
“如今满京城都在说,这科的会元热门不是南直隶的,就是江西行省的。”
“合着咱们这帮北方士子,倒像是来给人家捧场的,前几天漕船上那些南蛮子还没下船,就有个叫杨维真的放话,说必拿会元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陕西举子韩思睿听后,叹息一声道:
“唉。”
“其实也不怪外头那帮瓜怂这么说。”
“老曹你数数前几科,会元不是浙江就是南直。”
“北榜这些年,最好的一次也就是山东的第五,那帮江南人,文章写得花团锦簇,考官看着舒服,自然肯给高名次。”
山西举子陈洛附和道:
“南方的文气是盛,可也太盛了。”
“盛得都快把北边的庙堂气象压没了。”
“咱们北地士人现在在朝堂上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了。”
魏允中一直没接话,等他们都说完了,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