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顿了顿,看向王砚明道:
“王解元是个伶俐人。”
“有些话,本宫也不与你绕弯子。”
“王爷那条路,注定是一条不归路,你能当机立断辞去王府西席的位置,早早抽身,确实是一个明智之举。”
“本宫现在也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,勉强度日罢了。”
王砚明闻言,叹息一声道:
“王妃也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“世子还小,总是离不开母亲的。”
“王爷现在这样,王府内外,就更需要王妃撑持了。”
“你不必安慰我。”
“我自家的事,我自己知道。”
甄王妃轻摇素手,倦声说道:
“王爷以前总嫌我不懂他。”
“现在我也不想懂了,我只盼着,将来若是事急之时。”
“我们孤儿寡母的能有个人照应着就行。”
说完,她起身朝王砚明走了一步,伸出手,轻轻拂了一下他的衣襟。
像是知心大姐姐在为弟弟整理着装,又像是妻子在为丈夫穿着征袍……
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王砚明咽了一口唾沫,呼吸着甄王妃鼻翼里呼出来的暖热香气。
一时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只能说,在男女之事上,他和甄王妃相比,到底还是嫩了点。
要怪,只能怪前世那几位老师只教了实战经验,却忽略了关键的谈情说爱阶段。
没办法,还是女朋友谈的太少了。
甄王妃看着王砚明一动不敢动的样子,眼中不易发现的闪过一丝小得意,继续柔声说道:
“王解元,你这一去京城,万事小心。”
“若有什么要帮忙的,只管开口。”
“不用和本宫客气。”
王砚明定了定神,摇头道:
“学生不过一个举子,王妃不必费心。”
“我不是费心,我是心中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