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甄王妃并不知道王砚明的想法,走到一旁坐下后,询问道:
“王解元这次进京,若得高中,怕是不会再回金陵来了吧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若能侥幸得中,就要开始选官了。”
“去往何方学生不敢妄断,若不得中,那便再回金陵温书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你这个人,得中也罢,不得中也罢。”
“左不过都是龙翔凤翥的命。”
甄王妃捂着小嘴浅笑道。
“王妃谬赞了。”
随后,两人又顺着世子的学业说了几句。
甄王妃叹了口气,吐道:
“钧儿的亲祖母乃是当朝太后,却远在京城。”
“离得远无法亲自教导,王爷又忙着公事,我这个做母妃的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“以前有先生在,还能帮忙教导,如今先生又要走,我怕这孩子越发野了。”
“王妃多虑了。”
“世子本性极好,读书也认真。”
“只要稍加引导,将来必定不会让王妃失望。”
王砚明安慰道。
甄王妃笑了笑,说道:
“嗯。”
“那就借先生吉言了。”
王砚明看着她动人的模样,犹豫了一下,问道:
“王妃与王爷,近来可好?”
闻听这话。
甄王妃的笑容一下淡了几分,语气微沉道:
“还那样吧。”
“王爷近来同一位叫虞氏的女子走得很近,每天在后院日日笙歌。”
“本宫也好几天没与他正经说过话了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,看向王砚明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