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命案啊!”
“这可比背书刺激多了!”
李俊皱眉说道:
“命案不是闹着玩的,你去了别乱说话。”
汪显祖说道: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岑先生带咱们观政,就是要咱们看真东西。”
“要是能有个一言半语,帮助破案,肯定能大大增长咱们在士林的名望。”
范子美有些担心道:
“这种杀人案,听说一般都要动刑。”
“到时候,场面恐怕不太好看。”
“总得走过这一遭的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都别多想了。”
“去了好好看,听岑先生安排就是。”
“他这样做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嗯。”
几人点头,一脸深以为然的神色。
……
吃过早饭。
王砚明几人来到书院门口时,岑先生已经在等着了。
今天特地换了一身绯色官服,领口和袖口绣着云雁补子,腰束素金带,头上戴着乌纱帽。
他虽然已经致仕了,但是官身还在,只不过没有具体职务了,所以之前的冠服还是保留着的。
这身打扮,众人从未见过。
跟平日里那个穿着灰布道袍,拿着戒尺在讲台上踱步的老人,简直判若两人。
此刻,他站在晨风里,袍角被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整个人像从某卷旧画里走出来的二品大员,不怒自威。
这时候,门口已经等了不少同窗。
全都三三两两的站着,都比平日安静不少。
看到这一幕,有人小声嘀咕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