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。”
“这哪是考试,这是要命啊。”
沉默片刻,汪显祖忍不住感叹说道。
张文渊几人虽然没有说话,但,他们心里都清楚。
小会试已经够磨人了,可跟真正的会试比起来,怕是连个开胃菜都算不上。
见状。
王砚明轻咳了一声,看向众人说道:
“其实大家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“胡兄能两度入闱,两度走出来,这本身就说明了会试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可怕。”
“而且,考场里比学问更能赢人的,就是能扛住那几天几夜的心气。”
“心气在,困难再多都能克服,心气掉了,再想拾起来就难了。”
“对!”
“我给你们说这些,也是想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!”
“现在还有时间,慢慢调节好也来得及!”
胡举人点头说道。
“行了!”
“这碗酒喝完,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!”
“不管前路有多难,我们披荆斩棘就好!”
王砚明举起酒碗说道。
这一席话。
顿时让桌上的气氛缓了过来。
“好!”
张文渊第一个附和。
其余几人也端起酒碗,一起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