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那个穿蓝绸的年轻人被人扶着从墙角站起来,顿时冷笑道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安陆侯府的小公子,乌文泰。
“就是!”
“你说走个面儿就走个面儿?”
“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?”
“苏州织造府的云锦!你们几个臭举人赔得起吗!”
“一个也别想跑,今天我要让你们通通下大狱!”
另一个自称舅舅是户部侍郎的年轻人附和道。
脸上满是轻蔑之色。
“哼!”
“没错,解元算什么?”
“比你厉害的,在国子监里一抓一大把!”
“不过是乡试运气好点罢了,真到了会试,怕是连三甲都进不去!”
“瞧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,骨子里还是个下人,考了解元的功名也脱不掉那层皮!”
“你们瞧,他连发火都不敢,还在这儿跟咱赔礼道歉呢!”
“呵呵,这种人也能中解元,南直隶真是没人了!”
其余几人也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语气十分不屑。
话落,几个人瞬间哄堂大笑。
“找死!”
汪显祖脸涨得通红,握着拳头就要冲上去。
张文渊也在旁边咬牙说道:
“你们几个国子监的败类!”
“有种别光耍嘴皮子!出来单挑啊!”
“小爷让你们一只手!一个一个来,谁先躺下谁孙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