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破了点皮。”
“先擦一下脸上的血吧。”
王砚明掏出自己的手帕,递给李俊说道。
“好。”
李俊接过后,按在额角上,暂时止住了流血。
随即。
王砚明侧过头,看向了那几个国子监的学生,说道:
“诸位,在下王砚明。”
“是他们的同窗兼好友。”
“今日之事,不论起因如何,动手总是不妥。”
“我这几位同窗年轻气盛,言语之间若有冲撞之处,王某代他们向诸位赔个不是。”
“今日樊楼的所有损失,也由王某来赔,不知诸位可否走个面,今日之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大家都是读书人,闹到衙门去,对诸位的名声也不好看。”
“砚明,你别……”
张文渊几人闻言,刚要开口,却被王砚明用眼神制止了。
他不是不想出口恶气,只是对面这些人,跟之前淮安府的马三不同。
这些人家里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,无论哪个,他们都惹不起。
举子互殴,这件事情可大可小,会试在即,他实在不想节外生枝。
而此刻。
对方几人听到他自报家门后。
先是一愣,然后互相看了看,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我当是谁呢!”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王狗儿!”
“报纸上写过几篇文章,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“不过是个给人当过书童的下贱出身,连个正经命官身份都还没拿到手,就敢在咱们充大爷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