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临卑看品行,对上面的人毕恭毕敬不算什么,谁都怕死,要看他对下面的人什么样,对上司谄媚得像条狗,对下属刻薄得像条狼,这种人,不用想一定是奸私之徒。”
“世子将来用人,记住了,宁用憨直,不用逢迎。”
这一次。
小世子愣了许久。
忽然抬起头来,看着王砚明道:
“噫!”
“先生,我好像明白了。”
王砚明闻言,循循善诱的问道:
“明白什么了?”
世子有点激动,几乎脱口而出道:
“我身边的那个小林子。”
“平时对我挺周到的,可有一回我摔倒了,他先扶的是砚台,不是扶我。”
“他可能是怕砚台摔坏了要被管事罚,但他不是先看我有没有受伤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抬起头,不确定地问道:
“先生,这算不算临利忘了义?”
“他更在乎砚台,因为他怕被罚。”
“怕被罚,也是利。”
唰!
王砚明心里暗暗吃了一惊。
不过,他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只是目光凝了凝,认真地看着世子,说道:
“世子的分析是对的。”
“不过,还是太客气了。”
“这种下人不必记恨,但也不必重用。”
“嗯嗯。”
世子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