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呀!”
这次,世子几乎没怎么想就说出了一个名字。
说完之后,脸色变了变,像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些嘴上说话好听的,其实未必最靠得住。
见状。
王砚明又问他,有没有那种平时不怎么说话,不苟言笑,真正出了事却最能扛事的人。
世子想了想,说我娘从甄府带来的老管家就是这样的。
上次府里进了贼,老管家一个人挡在前院,让下人先把后院的妇孺护走。
“嘴甜者不可信。”
“面冷者未必奸。”
王砚明把这两个句子写在宣纸上,推到了世子面前,说道:
“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。”
“记住这两句话,比背一百遍《论语》都管用。”
小世子似懂非懂。
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道:
“是。”
“学生记下了。”
王砚明等他记完后,才继续往下说道:
“观人有三法。”
“临利,临急,临卑。”
“第一,临利看取舍,世子看一个人,不要看他说什么,要看他在利益面前怎么选。”
“见小利就忘义的人,将来遇上大利,一定会出卖世子,这种人,嘴巴再甜也不可托付大事。”
“第二,临急看心性,平时看着挺稳重不算本事,要看出了事的时候,危难一慌神,甩锅推责任的人,世子敢把大权交给他?敢让他替你去办事?”
“第三,临卑看品行,对上面的人毕恭毕敬不算什么,谁都怕死,要看他对下面的人什么样,对上司谄媚得像条狗,对下属刻薄得像条狼,这种人,不用想一定是奸私之徒。”